《惩旧》
《惩旧》全本免费阅读
开学后的一周并不好过,许燃来例假时,不说多疼,但就是小腹的位置一直拧着,又加上她贫血的原因,又特别多,一起身跟血崩了一样。
她趴在桌子上动也不敢动,华言给她冲的红糖水都放凉了。
“小许老师,要不要去医院看看,你这脸色都快成蜡黄色了。”
刘老师国庆的时候被子女接到京市玩了段时间,手里一尘不变的玻璃杯也换成了粉嫩的保温杯。
许燃强撑起身子,就光是这个举动,她都满头大汗,声音更是疲惫得不行:“我没事,”她中间还歇了歇:“刘老师,你这杯子真好看。”
刘老师举着手里的杯子,笑得合不拢嘴:“害,这我大孙女给我买的,她说我尽用些老掉牙的东西,这不,给我买了个这么粉的。”
听着虽是些抱怨的话,字里行间却都洋溢着幸福,许燃只能点点头,她实在是没有力气说话了。
几天下来,许燃不是趴在办公桌,就是蹲在厕所,她的课基本也都是其他老师帮代的,一直到最后一两天她才缓过来不少。
每天十点钟的时候,会有人专门送来当天的食材,现在小厨房又加了两名学生。
针对上次张明浩的事,学校进行了全校的统查,把家里没人照看的孩子安排进了教师宿舍,吃住都是在学校。
俩小孩都是女孩子,陆明川给她们支了高低床,安排在二楼左手边的房间。
许燃打开校门,把送来的食材接过来道了谢。
送菜的是老冯,他在镇上的菜市场有家摊位,每次他都会搭配好食材,有时还会告诉他们这个菜怎么做才好吃。
俩人站在大门口的位置,一里一外。
“小许老师,这个鱼我已经处理过了,你再洗洗,清蒸着吃,这鱼鲜得很。”
许燃乖乖应着:“好的,冯叔,谢谢您。”
“客气啥,都应该的,快去忙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老冯关上车门朝她摆摆手。
“好,冯叔再见。”
许燃提着东西先去了小厨房,等收拾好出来时刚好下课铃响了。
一群小孩都朝操场涌了过去,和他们一起住的一个稍大点的女孩飞奔上了楼,许燃看着她乱糟糟的头发,往二楼喊了声,让她带把梳子下来。
“许老师,给。”
陶佳萱把梳子递在她手里,刚要跑,就被她拉了回来。
“等一下,站这儿,我帮你把头发梳好。”
眼前女孩乖乖站着,手里还拿着刚才取的书,小手拘在一起,她放轻动作把人转过去,开口缓解着她的紧张:“是你帮张美娟扎的头发?”
“嗯。”
“那我以后帮你扎,好不好。”
见女孩没应,她继续说:“怎么了?怕老师扎不好?我也很厉害的好不好。”
陶佳萱听着许燃轻快的语气也是放松了不少,扭头冲她笑着:“我怕太麻烦老师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
许燃给她扎了个马尾,小孩的头发都很多,她又给她编了起来,这样就清爽多了。
这个村里大多都是张姓,只有少量的几户是其他姓,她问陶佳萱:“你爸妈呢?”
听到的答案还是和以前一样,不是难过的语气而是满怀期待。
“去城里打工赚钱去了。”
陶佳萱说完就笑着跑回了教室,留下许燃一人待在原地。
原来哪怕是一个人,只要满怀期待,都可以是幸福的。
十月中旬,天气正式转凉,周二晚上许燃收拾着自己的衣服,她打算趁这次回海市,把夏天的衣服先带回去一部分,这样等最后离开的时候就不会有太多行李。
她从周四开始请假,除去来回两天的路程,满打满算才只有两天时间,想到这里她又不由得难过起来。
许燃点开手机,先给陈政发了消息,问着陈母的身体情况。
那边还没回复,她盯着聊天框又突然就想起霍岌,指尖悬停在切换账号上方,快要触上时,陈政的电话打了过来。
还没等她开口,陈政的哭声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。
“许燃,我快撑不住了。”
听到电话里的声音,几乎是瞬间,她便红了眼眶,连呼吸都变得浅薄。
陈政止不住的哭,时不时还要大口换着气:“我妈进了抢救室,我爸带着他现任老婆过来,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来陪我好不好,我怕我一个人撑不住。”
许燃一边起身翻找着证件,边应着她:“好,我马上就过去。”
没有多余安慰的时间,许燃只想立马能到她的身边陪着她,她随身穿了件外套,拿起证件和手机就出了门。
天已经黑了,她只能麻烦陆明川送她一下。
她敲着陆明川的门,华言也从楼上下来。
陆明川开门见她红着眼,不免担心地问着:“怎么了?”
“陆老师,能麻烦你送我去躺机场吗?我现在就得回海市。”
华言站在旁边也是一脸担忧:“燃燃,你怎么了?要不要我帮忙。”
她摇摇头,她知道陆明川和华言都很好,是她怕自己的情绪崩掉,所以暂时没办法和他们细说。
陆明川已经拿好钥匙出来,上车后还不忘嘱咐华言让她锁好大门,自己回来会给她打电话。
许燃坐在车上改签着机票,一滴泪吧嗒一下滴在屏幕上,她胡乱抹掉,强装镇定的查询着最近一趟到海市的航班。
到机场后,陆明川还是不放心她一个人,硬是陪她办完所有手续,看着她过了安检才放心离开。
登机前,她在手机上提前预定好了网约车,飞行时间是三个半小时,再加上车程,她得凌晨四点才能到陈政身边。
可是天不遂人愿,飞机刚落地,她打开手机收到陈政的消息,却是陈母已经去世了。
她下了车,一路跑到医院的二楼抢救室,刚出电梯就听到陈政哽咽的声音嘶喊。
“你还是人吗?我妈刚去世,你就在这儿找我要钱。”
陈政的生身父亲叫季鸿山,在陈政很小的时候就离开她们母女,在外面有了别的家庭,听说后面又离了,现在的老婆也不知道是他的第几任,估计连陈政都叫不上名字。
季鸿山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陈政脸上,面目狰狞: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这么和你老子说话。”
旁边站着的女人,装模作样的拉着季鸿山的胳膊:“哎呦,老季,消消气。”
许燃冲到陈政前面把人护在身后,对上季鸿山也没在怕的。
季鸿山上下打量一番,轻蔑地笑了声:“你又是谁?”他指着陈母的遗体问:“还是说你是她和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,过来分财产的。”
许燃没理他,转过身检查着陈政的脸,都红了很大一块,嘴角也渗出了血。
“还好吗?”
她趁机拿出手机报了警,她们毕竟是女生,在力量方面肯定不占优势。
季鸿山突然拽起许燃的胳膊,手机也摔在地上,许燃被外力拖得一个踉跄。
“报什么警,老子问你话呢。”
许燃站稳后甩开他的手,手心紧握着:“别碰我,还有,请你说话放尊重点。”
季鸿山一听这话就来了脾气,也
【当前章节不完整】
【退出畅读后阅读完整章节!】